“不是,是成功会变成怪物,失败的话直接就死了。”
“那样活着有什么意义?”
“活着不就是意义吗。”于渊在烟圈中回头看她,眼神平静,像是穿过她在看留在时间里的某一个人。可她没抬头,车后的两个人都在闭目养神,没人看到这个怀念故人的眼神。
她升上车窗,沉默地看着前面匆匆跑过去的林楠,“我想想。”
“你不过去看看你母亲吗?我们可以等你。”季风睁开眼睛盯着她后脑勺说。
“不去了,关系不好。”每一次她都是那样睡着,最后只有她一个人清醒着悲伤,从前醉酒,现在昏迷,她总是这样,真是一个失职的母亲。
“说谎。”于渊掐灭烟头,开车离开了这里。
黑色悍马停在城外道观前,后座的小道士跳下来,不远处有一个年长道士拎着手电在等他。
他敲了几下前面车窗,车窗降下,露出夏辞那张惨白的脸,他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的头发,车内谁也没懂他在做什么,就看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袋巧克力放在她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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