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辞看着救护车没说话,贺朝的母亲隔着乱糟糟的人群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中有掩盖不住的责备,原来她也是这么想。
“嘿。”季风叫她,冲她挑眉,像个挤眉弄眼的小猴子,“今晚月色真美。”
夏辞抬头,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,夜风扑面而来,于是她说:“风也温柔。”
他们被带进警局,低头吃泡面的刑警抬头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较胖的警察把他俩拷在暖气片上,看着她手腕上新鲜的伤口和手臂上的伤痕,不屑地说:“嗨,估计是不良少女。”他重重坐进椅子里,“说不定还有心理问题。”
“抑郁症?”吃泡面的警察问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,年轻人不都爱得这个吗?割腕的跳桥的吃药的。”
“你也不能这么说,现在年轻人压力挺大的。。。”
“我看就是没病装病,谁不累?”
吃泡面的中年刑警抬头打量窗边安静站着的女孩,干净、美丽,像一株崇明水仙,眼熟,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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