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余弦在左等右等数小时,都没有看到有新修士前来送钱后,便开启宗门传送功能,前往刚建立好的宗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他祸害过的湖边,便只剩下一片看似昏迷的赤条条的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徐徐刮过,扬起湖面层层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片刻,一位披头散发身穿裤衩的桃花眼青年,率先从地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着胸口,咳出一口血沫,声音艰涩道:“诸位同道可以起身了,他应该已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他所言,地上便有人嘻嘻索索地爬起来,举目四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地上大部分人都缓缓爬起来,他们灰头土脸,面色毫无血色,胸口或多或少都沾着脏污的血渍,有干涸的褐红,也有刚凝固的暗红,还有才流出的鲜红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血迹表明着,他们不止一次试图反击偷袭对方,却一而再,再而三被无名雷击制裁的惨烈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...经此一役,我的境界已跌落到入道初期,损失二十年苦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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