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劫站在城内的夜风里,神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,不怎么明显的笑,只是笑意未曾落在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无论如何也回不去的地方,如&;今却进来的轻而易举,几乎没有任何阻碍——简直讽刺到引人发笑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幼的时候过不去的天堑,成年后可能只需要轻松松松迈出一步而已。当自己所处的高度不同&;之后再回望过去,便会觉得以前的自己莫名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一只双头鸦停在枝头,歪头盯着他们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双头鸦腐烂得极其严重,大面积的羽毛和&;血肉脱落,甚至还掉了一只眼珠,剩下的那只眼珠是不详的血红色,只是它虽变成了如&;此模样,可喙与爪子依旧尖利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幽幽站在那里也没什么大动静,小苍发&;现它的时候心头一跳,差点被吓出个好歹来,下意识就想飞过去把这吓人的玩意儿给烧了,好在及时被秦劫一把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劫那点伤怀来的快走得也快,这时候抓着小苍笑着给它顺毛,安慰道,“嘘—嘘——不怕不怕,爹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头鸦目光浑浊,盯着他们看了半晌,大概是因为感受不到他们身上的活人气息,所以最后还是拍打着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走了——它的翅膀羽毛已经脱落了不少,根本无法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苍在秦劫手心“嘎嘎”叫着扑腾了两下,转过身来呸了秦劫一脸火星子&;,挣扎着跑去迟青陌肩头窝着了,“你&;才怕!松开,嘎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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