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劫揉了揉小苍的鸟脑袋,发愁道,“你怎么那么会惹事呢?”
“嘎啊?怎么就是我惹事了!”小苍不服,此时气鼓鼓地用翅膀尖“指”向赵新颐,“分明是他惹的事,活尸也是他的狗放出来的,这怎么能怨我!”
秦劫顺着小苍的目光看向赵新颐。
赵新颐神色透着阴毒,自己的灵犬惨死也不曾觉得心疼,只是恨它未能在死前杀了秦劫。
此时与秦劫四目相对,眼睛里的恨意几乎是毫无遮掩。
宣温雪此时已经抓紧时间画完了符咒,看了倚靠着墙壁的赵新颐一眼,忍不住将秦劫拽到了自己身后,
“迟家小相公放心,青陌的人就是我的人,从今以后,没人敢动你半根手指头!”
秦劫听一个修术的小姑娘如此豪言壮语,不觉哑然失笑:“那还真是……多谢宣姑娘?”
“用不着谢!”宣温雪立刻顺杆儿爬,道,“就是,下次我能在你和青陌房门口听墙角吗?我还没听过活春宫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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