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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夕夕听到秦时松的话,双手在身下一撑做到了走廊边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还想欺负我?这种小儿科的伎俩,我五岁的时候就没人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楚夕夕在谷里哪天不是在被欺负,只不过那些人经得住打,楚夕夕也够强势,都给打服了,不然也不会被谷里的人叫混世魔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听到楚夕夕的话,秦时松总觉得心里有些堵,他看过秦时初的调查,楚夕夕是没有父母的,和...自己一样,自己有哥哥护着,楚夕夕却孤生一个人,这样长大很辛苦吧!

        伸出手,踮起脚摸了摸楚夕夕的头,在还未触及到的时候,楚夕夕突然偏过头。秦时松一愣,失落从心底升起,像发芽似的疯狂生长,长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楚夕夕此刻心里也是一愣,自从上次和尔辞通过电话后,心里就一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突然有些明白男女授受不亲。昨天李戚戚也说过一些事,让楚夕夕觉得好像是不应该随便和人身体接触。尔克是哥哥,也是像父亲一样所以可以。但是阿松...只是朋友,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那个我头发是湿的...”楚夕夕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松笑了笑,笑容很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夕夕有些难受,很不喜欢这种场景,从走廊上下来,说了句“走了”便朝校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夕夕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,突然想和尔辞通个电话,让那个年纪轻轻的老迂腐说一说自己,电话刚一拨出去,楚夕夕便挂断。此时手机却响了起来,是年年的来电。楚夕夕叫了声年年,那边却没有回应,有急促的呼吸声,楚夕夕有些疑惑,又叫了声年年,那边年年的声音很紧张,快速的说了句“感应我”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夕夕感受着年年的位置,每次快要看到的时候又被强行挤了出来,这种情况有两种结果,一种是年年暴走,还有一种是年年的处境很危急。楚夕夕当机立断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从机械手臂里释放出绿色的气,气快速的朝没人的小路钻着,不知道跑了多久,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,直到到了一个四周无人的仓库,气停在了上空,楚夕夕招了招手,气钻到楚夕夕的手臂上绕着圈,楚夕夕说了句“辛苦了”,气便又钻进了机械手臂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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