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摇了摇头,“趁他还没有非我不可,我想这次让他快乐的过一生!”
年年学着月月的样子拍了拍月月的头,“姐,没事的,起码你还能当谷主,谷主哎!我想都不敢想,而且你以后就又可以开口说话了!我走在谷里都可以横着走,像那个茶里茶气的依依,我可以随便骂,随便打,嘻嘻...再也不用受她欺负了!”
月月微笑的看着她,不忍心拆穿她的幻想,谷主,不过是看上去拥有无数荣耀,其实只是傀儡罢了,不能悲己之悲,不能乐己之乐...
“我出谷之前已经那个依依已经肿成猪头了,大概在我回谷之前是不会好的!”楚夕夕笑嘻嘻的从外面蹦进来,后面跟着拿着棒球棍垂头丧气的尔克,“哦!对了,她不是喜欢掐着嗓子说那种令人发麻的话吗?在我回谷之前,她应该也是个粗嗓子了!”
“夕夕你可真厉害,快告诉我,你用了什么?是蛊还是药!”年年兴奋的望着楚夕夕。
只见楚夕夕鄙了尔克一眼:“不可说不可说,这里可是有个内鬼!”
说着楚夕夕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时迁,伸手把了一下脉:“哦,没事!看来内鬼还是有点分寸的!麻烦后面的内鬼送一下阿松到最近的旅店!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,边走嘴里还便嘀咕,“哎!阿松真是个娘不疼爹不爱,走在路上还要被人下蛊敲头的倒霉孩子,明明是个做事不留名的好心人,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负,果然如今社会好人难做!”
“砰”是楚夕夕关门的声音。
年年追着楚夕夕去,月月打着手语把刚才的事情大致的告诉了尔克,尔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叹了口气,认命的把秦时松扛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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