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天聊的话重述给了初原，把沈嫣话中比较激进的用词换了，近乎客观陈述。
可初原还是听的皱了眉。
他好歹工作了几年，眼前的妹妹也是自己非常了解的，对于初凝话术中的避重就轻，他立刻知道沈嫣为什么要一直挑衅初凝。
——沈嫣在试探初凝的底线，在试探初凝能忍让她到哪一步。
“小凝。”初原很少叫她小凝，因为初凝长大以后对他的崇拜没有小时候那么外露，甚至经常怼他，这让他很不爽。但在他的认知中，只有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可以贬低她，连爸爸都不行。
“我的天资并没有比你好多少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也很努力，熬夜改方案重新设计理念也是常事，加上你对公司管理的事并不感兴趣，所以爸妈就没有特别要求你和我一样刻苦。但这并不代表你比我差，你比大多数同龄人都优秀。”
“爸爸说过，从他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刻，你就是他和妈妈永远的女儿，也是我一辈子的妹妹。小嫣很可怜，但她的遭遇不是你造成的，你不用忍让她。她是我妹妹，也是你妹妹。”
初凝吃着蛋糕，没有表情，说出来的话却略带哭腔：“嗯。”
愤怒不会让人想哭，委屈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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