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拉条褥子垫她身后,摸摸她的额头,冰凉冰凉的,“这是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病,累的。”卫子夫摊开右手,玉佩的身影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松了口气,看到她的脸色又白了三分,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“朕一走你就摆弄你的东西,然后摆弄到现在?不要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没收拾这么久,托大了。”卫子夫闭上眼,“让我缓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来的路上刘彻还曾怀疑她这个妖孽伪装的太好,这会儿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儿,刘彻心头疑虑顿消,轻轻给她盖上褥子,悄悄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陀小声问:“卫夫人不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。随朕四处看看。”看看昭阳殿拾掇的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子夫是个女奴,任命卫长君为建章监,卫青为侍中这等小事无需向太皇太后禀报,还没传的人尽皆知,到目前为止知道的也不过刘彻身边的人和卫家人以及窦婴。宫里这些子惯会见风使舵的就瞧不上卫子夫,昨儿刘彻一走,他们便开始偷懒,以至于到了傍晚还没把屋子收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清早本该送去膳房的蔬菜被送到昭阳殿,膳房的厨子也移到这边,这些墙头草毫不犹豫地倒向卫子夫。短短半日把昭阳殿里里外外翻新一遍,连通往含光殿、凉风殿的长廊内侧的杂草,也被收拾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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