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指了指她,你给朕等着!
“春陀,宣窦婴!”刘彻转过身,边走边吩咐,“再取千金。”
刘彻爱玩爱闹性格豁达,不拘小节,身边的这些人自然都不是什么胆小如鼠的闷葫芦。
春陀不懂就问:“赏给丞相?”
“不,平阳公主。”刘彻想了想,“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春陀不由得想到卫子夫,“那位卫夫人,公主也知晓?”
“不知。她的事除了朕只有你清楚。”
春陀面色发苦,他清楚什么?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那一大麻袋米从哪儿冒出来的。总不至于是那个卫夫人变出来的吧。
春陀倏然睁大眼睛。
刘彻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反常,“她没你想的那么玄乎,但也非常人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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