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陀心中一凛,忙不迭道:“刚刚怎么了?奴婢刚来,出什么事了吗?”
刘彻不禁笑骂:“你这狗奴才!”
春陀松了口气,过关。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这个卫夫人——”
刘彻停下来。
春陀倏然住嘴。
刘彻往四周看了看。
春陀道:“都在忙,只有奴婢一人。”
短短半日,足矣让刘彻看出这个卫子夫多么能屈能伸,滑的跟泥鳅似的。要让她听话安分,只能智取,不可强求。
以后少不了跟她交锋,不可能每次都避开所有人。比如这次,就被春陀撞个正着。还有宣室殿内的那堆纸,旁人倒也罢,试图瞒住在宫里呆了十几年,什么都见过的春陀,那是绝无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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