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夫心说,那谁还知道我卫莱是谁。以后有个好歹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,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果不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猜到她会这样讲,“那就慢慢等,等我心情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与不好还不都是你说了算。”卫子夫白他一眼,“希望我安分是假,我看你就想把我养成那砧板上的鱼,待宰的羔羊,好任你揉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无语了,“我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做别的。”卫子夫朝不知宽几何进深几许的昭阳殿呶呶嘴,“人类本性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个月,我就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还真没想这么多,他有太多事要处理。卫青的安排,韩嫣如何处置,他母后在外的女儿还没找到,淮南王又快进京了,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他亲自过问,可没空盯着她。他不盯着,以她粗心大意的性子,“厚颜无耻”的德行,能把天给他捅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想一下,“这么容易就废了,朕也不敢把大事交给你去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子夫猛地停下,扯的刘彻往后趔趄,不得不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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