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好喝?”刘彻面露怀疑的看了看杯中跟水一样的液体。
卫子夫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又不懂?”活了两辈子,第一次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,偏偏刘彻还不好反驳。
卫子夫点头,“以前听人家说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,我特难理解。今天我算是知道了。”
“你的乡愁就是这口酒?”刘彻无语又想笑的问。
卫子夫使劲点一下头。
刘彻没眼看。
卫子夫:“要没这个,不需要你三令五申的吓唬我,不出三年五载我就能把自己给愁死。这酒特辣,我干了!你随意。喝了这杯乡愁,咱哥俩也算是老乡了。”说着又给自己满上,“以后你管军政,我搞民生,你我兄弟齐心,打造大汉帝国,创建美好家园,昂首阔步提前奔小康。”
刘彻张口欲说些什么,看到她又自顾自的斟满杯,眉心跟着猛一跳,这个酒鬼,还是女人吗。
“先别喝!”按住她的手臂,“谁哥俩?谁兄弟齐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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