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剑架我脖子上,咱就没糊涂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眼角余光瞥到那一麻袋大米,含笑道:“不见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意思?”卫子夫不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:“喊春陀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他不是你父皇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,她竟然连春陀都知道。面上不动声色,悠悠然问:“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当然行。”刘彻跟他爹没龌鹾,父慈子孝一辈子,他爹病的起不来,还强撑着为他加冠,好让他一登基就能亲政,他确实没必要把他爹的心腹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陀听到陌生的女声不由地抬头,看到白皙细腻的脖颈,连忙低下头去,这个女子可真是,不,不对,那曲裾不像是没穿整齐,更像是被利器割开的。出什么事了吗?春陀恭身步入室内,地上的一撮青丝映入眼帘。这是打斗了一番?

        “春陀,带人把昭阳殿收拾出来,再命几人把这个送去膳房,准备两份午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。”春陀抬起头来,看到长几上的宝剑和突然多出的大麻袋,心中一凛,面色如常,恭敬的退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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