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鲁老的伤,师长老不会这么快便忘了吧?当然,忘了也不碍事我可以再说一次,鲁老的伤相信你是看见了,我们当年也请教了贵院,但无人能够治疗,不知师长老所说的治疗方法是什么?”
王玺华不确定师弥善所说是真是假,毕竟那么多人都说此伤无法治疗,若是有也不会拖延至此
“方法自然是有,不过我为何要告诉你,你也说了就是我们学院都无法治疗,可想这治疗方法珍贵之处”
王玺华的面色有些不好,一口一个师长老他已经将自己的身份放的足够低了,可师弥善的话语依然是不给任何面子,看上去之前揭幕战时师弥善是故意而为。正在气氛有些尴尬时,作为受伤之人的鲁潇开口缓解
“师长老,以你的身份说出的话应该不会有假,不妨说说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换取这治疗方法”
“你能代表得了他?”
王玺华虽然不耐,但还是说道“这本来就是为了鲁老,自然可以代表,师弥善,你既然这么说,我不相信你没有你的目的,说出来,我们可以作为交换,而且,阿松也是受了同样的伤,若是这能治疗,你也可以知晓你的故友是否还存于世”
“哦?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其他目的,要是我说没有呢?至于我那位故友我可以自己寻找,为何一定要靠他人呢?”师弥善的话语中充满了玩味
“你!”
师弥善一挥手“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有一定的姿态,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没有好到哪里去,想要白白获得你认为可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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