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晚上之后,我便装作感染了风寒闭门不出,宋陵游也再没有来骚扰我。南珈郡主却不知怎么了,总是来使馆找我,我这病也只得装得更像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,装得有气无力的与贺思佩说话,“你坐远些,免得过了病气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远我就要坐到门外啦!”桌旁的贺思佩笑着说,“本以为你身体挺好的,怎么也生病了,你要是这么柔弱,那你倒是挺配三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觉得最后的话有些不妥,贺思佩又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,“明天我去明德寺给你烧烧香,保佑你早些好,听我娘说还是挺准的,不过是不是本人去会更灵验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劳烦了,我的病没有那么严重。”我有些好笑,我不过是感染风寒而已,怎么搞得这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雪雪,等你好了,我带你去明德寺,我们不烧香,就去看桃花,那里的桃花很有名的,那个时候雪还没有完全化,浅粉的桃花却开了,是冷寒里难得的温柔,又兼有好物易逝的脆弱之美,最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倒不像是你说的。”贺思佩性子大大咧咧,不是那种会细腻的形容桃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靡靡姐说的,她可喜欢明德寺的桃花了,每次回来都要去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靡靡姐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安平公主啊!和三哥哥是一母同胞,你的大姑子啊!”贺思佩一脸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禁哑然失笑,赫赫有名的安平公主沈维桢,乳名竟然叫靡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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