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狼狈地回到家,摸出钥匙开门,一股浓烈的酒精的气味霎时充斥了我的鼻腔,我走进屋里,看到客厅散乱的酒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娜塔莎明知道我不喜欢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皱眉穿过走廊,正想跟娜塔莎好好聊聊,却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莫名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开门,看见我亲爱的女友正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滚得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我的床上交颈而卧,曾同我相扣的五指正抓着男人的肩背,与我吻过的红唇贴在凸起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娜塔莎被覆在底下,长颈鹅似的仰着脖子,随着男人的耸动发出高亢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忘情到全然没有注意门口站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所作所为让我想起自己刚刚回绝杰西卡的言语有多可笑,像马戏团里哗众取宠的小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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