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陳坐在沙发上,拿着又凭空出现的报纸来看。
卫韫蕴在他身边坐下,看了眼报纸内容:“不是和昨天那张报纸的内容一模一样吗?”
“是。”季陳把报纸上的内容仔细地看了三遍,道:“我有几个疑问。”
“什么疑问?”
“宴会里,死在大火中的,是上一任庄园主人和来参加他生日宴会的客人,为什么留在这里的,是孙文斌和他的情人,却不是原本死去的庄园主人?”
他们去哪儿了?
卫韫蕴挑眉:“这种恐怖世界,本来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。”
“但是基本的逻辑需要存在吧。”
如果一点逻辑都不讲,那要规则有何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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