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血迹。”
干净得像这里从未出现过鲜血一样。
卫韫蕴眼带笑意地望着他：“尸体不见了，血也不见了，你猜，它们去哪儿了？”
“很大概率，楼下那一桌丰盛的午餐，原材料是从这里取走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听到这话，季小雨整张脸都白了，死死抓着步北的袖子，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他艰难地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把今天早上那具尸体做成了那桌菜给我们吃？”
说到最后，他声音都几乎变调了。
季陳说：“只是有可能，毕竟我们谁也没亲眼看见做菜的过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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