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都待在一楼,从未听到过除了他们之外,发出来的任何声响,却悄悄出现了那么一大桌满汉全席。
最奇怪的是那一瓶红酒,他嗅到了一股非常淡的味道。
卫韫蕴问:“你也闻到了?”
嗯?
季陳有些诧异地看向他。
这么说,他也嗅到了那股味道?
卫韫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,问道:“去楼上瞧瞧?”
季陳嫌弃地掏出一块手帕擦了下额头,应了声:“行。”
两人走出去,姜离叫了声季小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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