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发现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。
这些人都是统一的先扭动脖子，然后漆黑的、没有水纹的眼珠子才跟着移动，最后定格在他的身上。
像一群机械性的傀儡。
场面有点壮观，看得人头皮发麻！
季陳见状，淡定地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，仔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杯子的手指，清淡的声音响起：“抱歉，手滑。”
这群人沉默地盯了她一会儿，一阵窒息的安静让人压力陡增。
但他们什么都没做，很快就缓慢地转回了眼珠。
不过片刻，大厅中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，仿佛刚才什么异样都没有出现过。
季陳：“……”
忽然，有人悄悄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将她往一边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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