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冒犯您,但是,我对您的计划真的不能持赞同意见,灭星屠杀无论是在已知宇宙的哪一个角落,都是不能被饶恕的罪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告诉我此举并非正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用极度残忍这四个字来概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法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发怒,“这些,我都一笔笔的算在了皮尔那个昏君头上!等我回到阿瑞斯后,他要为一切付出代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您的理论在某种方面上没有错误,因为是皮尔改变了您的心,让您变得麻木不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指责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在说,他赢了,赢的很彻底,那个小人用您毁灭了您自己,”她眉梢轻轻一动,问道:“需要我帮您毁灭我面前的这个邪恶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法大笑,“你果然还是站在正义一方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道:“我从来都是师出正义之名,看着吧,当年我就说,引进炎星的破烂铠甲会给阿瑞斯带来不可估量的退化和伤害,如果当初按照我指出的路走,您根本不可能被皮尔那下流东西打败,阿瑞斯的战士,包括您,全都患上了铠甲依赖症,这种病可比绝症更绝症,你们脱了铠甲就变得什么都不是,看看巴尔格姆,他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,没了信仰,变成怪物,不用说我都能想象的出来其他人的模样,一切的源头,就是自身能力的不足,您把他叫出来,让他再运算一下周围空间介质并解析生命体,他能算到把自己的头砍下来。这在当初可是每个阿瑞斯禁卫军的必备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当初不也被皮尔击倒了?”他有些嘲讽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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