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琢说:“我读了一些之前那个叶琢的记忆。我,我知道你的精神力领域是谁伤的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过去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了。”
这次,傅熠炀迟缓了几分钟,说:“嗯。”
“我要杀了她,傅熠炀,我要帮你报仇,她太过分了,她怎么可以这样,还有傅辞轻,还有傅晟明,还有别人,我要杀掉他们——”叶琢混乱地说着,几是前言不搭后语。
“不要。”傅熠炀道。“我不需要你做这种事。”他一字一字地说,甚至又重复了一遍:“听到了吗,我不需要你做这种事。”
“傅熠炀。”叶琢说。他叫这个名字,像是在风浪里,紧紧地抓住船帆的绳子。
他太难过了。就好像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能减缓些什么。
再开口时,已经带了哭腔。他问道:
“傅熠炀,你明明在傅家过得不好,为什么不和别人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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