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号信徒,你想什么呢?”叶琢迷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熠炀正愣着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夫人和傅辞轻明显唤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,他的脑海都变成了一片无止尽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苦楚很难磨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,就是原罪,或许是因为这样想来,反而好过一些,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却有人说,“傅

        熠炀有什么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清楚心中的感受,那向来冷冰冰的胸口,突然泛起了一丝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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