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她,也配当我的长辈?”叶琢不屑道,“她谁啊,她凭什
么对傅熠炀那么说话?”
“就凭——”傅辞轻说出了两个字,随即却又哑声:凭……什么呢?
就因为傅熠炀是私生子吗?
可傅辞轻是不赞同的,他从不觉得人生来即有原罪,他也没办法被这个理由说服。
只是这点被他有意无意地忽略了,直到此刻才终于直面。
那么,凭什么呢?凭自己的母亲委屈?可是造成这结果的根源,是傅熠炀吗?
他的内心不禁有了一阵地混乱和惶恐。
又听叶琢继续道:“傅熠炀有什么错?造成这一切的是谁,你不知道?你妈不知道?冲着傅熠炀撒气,不就是因为不敢骂傅晟明嘛。你问问你妈,她敢不敢骂你爸是狗。敢骂的话,我敬她是一条汉子。”
傅辞轻几乎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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