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琢要气炸了。
他脑海中是六个字：小丑竟是自己。
就好像他自己站在了宇宙的中心，周围有一万个人都在围观着嘲笑他的那种。
他原本还高兴得不行，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信徒了呢，结果搞了半天，这个反派压根就没相信他是个真正的神明好不好！
是他的神迹不香吗？
是他的气质不神吗？
是他的排场不仙吗？
不可能！明明就是反派有病！
还“等价交换”，这就是原书里反派的名台词啊！前期他就用这话招揽下属，后期变成了他经常拿鲜血和战争换自己的开心，就超神经病的。想不到从这个时候就开始换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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