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竹摸了摸脑袋,揪下一根花白的头发,“这个算是具体吗?”
“白发吗?”
“你再给我一根黑色的头发。”
看着虚竹手中的白发,张益突然想到了一个对比方法。
一根白发,一根黑发,放在手掌心,肾水浸染,感知其中的生机变化。
虽然这种方法不是太准确,不过多少也是一个参考。
“好像还可以。”
感知了半晌,虽然白色头发看起来很惨淡的样子,不过张益在其中感知到的生机并不比黑发少太多。
“张公子,什么时候给大哥治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