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站在房顶，透过那一瓦之光看着已经死了的老皇帝，不知为何，他内心中有种特别的感觉。
他不是第一次杀人，可是！
他从没有主动去杀一个本与自己无关的人。
可即便如此，以他的性格，杀了也就杀了，是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的，就如同他在后厨处理食材一般，都是肉，曾经都是生命，能有什么感受？
然而现在不一样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张益感觉自己内心有一股极为微妙……雀跃？
说不清是什么，总之就是一种特别的感受。
“道爷莫不是有喜欢杀人的变态嗜好？”
一声轻笑，摇了摇头，张益准备离开。
一时心绪波动，他不在意，也许只是今天没有得到小无相功经验包导致的心情不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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