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一个念想翻看完天山折梅手秘笈,张益对虚竹回复道,“说起来,你们逍遥派的祖师很喜欢算卦,易经也好,梅花易数也罢,逍遥派的武功都蕴含着浓浓的卜算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,看得出来,逍遥子很有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我始终觉得天道无穷,人力难以算尽,既然如此,也没必要穷尽,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,人遁其一,凡事都有变数,人本身是,修炼武功的道理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没有想过穷尽所有变化,我只是跃出水面,看清前方大势,然后顺势而为,就比如刚刚,我随风而动,我借风,风助我,相辅相成而已,当然,这风其实也可以由我自己引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功到达一定境界,经脉真气运行不再是最重要的了,最重要的是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咀嚼着张益的话,虚竹真心赞叹,此刻的他突然间有些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逍遥派高深武学极多,自从虚竹正式脱离少林担任灵鹫宫尊主后,他就沉浸在了这浩如烟海的武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琢磨变化,他在用自己曾经的佛理明悟其中的变化,渐渐的,他懂得了很多,可紧接着他却发现自己似乎有更多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皓首穷经,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既沉迷又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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