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圆五米,刀出,刀气随心,我感觉现在体内的真气就如同我的手脚一般自由运用。”想了想,纪云沉强调道,“不是那种简单的比喻,而是确实就是手脚,那种感觉,有血肉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控制,就像是在一臂之间挥手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解释出那种感觉,不过纪云沉翻来覆去就是说不明白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说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摆了摆手,张益笑道,“你的真气与血肉相连,如同扎根血肉,对于你来说,说你的真气是你的另一个器官也不为过,所以你有真气如手臂的感觉是很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有意思,这应该与你断脉多年依然留有真气有关,只是你是怎么做到断脉之后,依然能够长期保持真气存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益觉得,纪云沉体内的状况是自然而然产生的,类似断骨长歪,不过真气毕竟不是断骨,能量和肉体的区别还是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断水缠丝的刀意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沉吟,纪云沉开口道,“当年我因为愧疚自断经脉,可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丝不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我这一丝心意,断水缠丝的刀意便如同缠丝一般留在了心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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