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李明脸上不似作伪的神色，以及李明这明显是菜鸟级别的战斗技巧，似乎也是有了些怀疑。
“你真的不是观察者？也不知道传承？那你的力量是怎么来的？”
老人的声音穿透了数米厚的水体，清晰的在李明耳边响起。
李明想了想，决定实话实说。
但是刚要开口，老人提醒道：“让他们回避。”
于是李明把行动队的军人放在了游艇上，随后带着水球里的老人到了远处。
“我的能力是来自于外星人的改造。”
听到李明的回答，老人似乎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，继续问道：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李明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不能总是你问我答吧，你也先回答我一个问题：传承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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