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月当做没听见。
“他这几日待在寝宫闭门不出,整日喝的烂醉如泥,抱着你送他的手链哭的天昏地暗。”
“地上很凉,他身边的一切都也很冷。”
“联姻不是他能做决定的,他驳回了联姻之事,妖君白觞大怒,来九重天上闹了又闹,毕竟白蕊是他唯一的妹妹,他自然是重视,更何况退婚这种事情,对一个女子伤害太大,白蕊虽没出面,但以妖君现在的态度来看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然后呢?”渡月幽幽的问。
翊烟继续道:“月儿,帝王凉薄我不知是真是假,但高座之上的帝王,身边所有的一切,都很冷。哥哥他害怕,他怕冷,怕你不爱他,怕你的心,无法再为他而炽热。”
“他更害怕高座上的孤独与寒冷会让自己不爱你,心会冻住,无法再被捂热了。”
“他前几日驳回联姻的时候,昭告三界一件事情。”翊烟与湿润眼眶的渡月四目相对,她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他唯一的妻。”
泪水流下的时候,渡月满脑子都是归安的笑容,那滚烫的泪水落在翊烟的腿上,浸湿了她的衣裳。
“月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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