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折音的解释,棠梨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,便没有多问,然后她想起一事,说道:“未央,我记得你之前于我说过,顾熹早在十三岁时便可控制体内的魔煞了,按道理来说,应该不会随便失控的,就算情绪波动较大,也不会像渡月那样说的如此严重,而且还伤了你,但夜星上尊带这孩子来的时候,我发现他此番失控,是受了什么东西驱使,可我细细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,也没看出来他到底是中了什么蛊惑才会如此。我觉得有些奇怪,他既然能控制好魔煞了,又怎会因为因为一点点的情绪而失控呢?你可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折音听完仔细想了一下,却也没想出来什么,她有些愧疚道:“阿熹一心想控制好魔煞,这几年里他全心全意的修习,我教的清净术也很好的掌握了,而且此术能让他更好更自如的去压制住魔煞,这几年里也没有出什么差错,更不可能失控,他情绪一直稳定,只是自从那日与暄和千歌二人从玄珠镇回来后,他的情绪就开始低落起来,整天忧心忡忡的,让我很是担心,但这孩子性子如此,他有什么委屈和心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扛,从来不会去劳烦他人,我虽安慰过他,但我还是看得出来他有心事不愿和我说,我也不可能去逼迫他。”
她饮了口热茶:“或许是对我还不太信任吧。也有可能是因为儿时的原因,阿熹这孩子总是有些谨慎和小心,看着……实在是有些心疼。”
看着折音的手用力的握紧了茶杯,棠梨见状将手放上她颤抖的肩膀,安慰道:“这不怪你,顾熹是个好孩子,他自来了我这就一直念叨着你,这孩子不过就是不太擅长表达,其实他也从未觉得是你的错,也并没有不信任你,或许他只是怕让你担心罢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这点,倒是与你一样,你待他如此好,可是因为这个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折音说道,她望向软床那方,眼中尽是宠溺,“我只不过是,想保护这孩子而已。”
回苍术宗之前,棠梨将调养生息的丹药都拿给了折音,也嘱咐顾熹一定要按时服药。
“此番辛苦你了。”
棠梨摇摇头:“没事,倒是你啊,身上有伤就不要那么冲动了,你这旧伤刚好又添新伤的,怎么受得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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