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咒纹似乎是针一般扎进折音的脚腕,疼的她瞪大双眼,差点疼的晕过去。
耳边是风和雨的声音。
到最后,折音趴在地上再也没动了。
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看着院中的莲池中随风摇曳的红莲,折音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
五脏六腑还在疯狂的被撕扯。
“好疼……”
折音想起自己以前很怕疼,练剑的时候稍微磕一下都会疼的哭好一会。
那时候父亲寰颐总会在一旁厉声呵斥,折音只能停止哭泣,抹去眼泪后又捡起剑来继续练。
但寰颐会在练剑结束后,小心翼翼的给折音看伤,她那个不擅长表达总爱板着脸的父亲,会用尽自己所有的温柔安抚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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