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折音脸上那似哭似悲似笑的笑容，顾熹有些害怕的停住脚步。
折音缓慢的抬起那只抓着几个人头的手，似乎是在给顾熹炫耀，她看起来很高兴，却高兴的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死了。”
顾熹看着在自己眼前的折音，她慢慢的蹲下来，将还在滴着血的人头提到顾熹眼前，那种刺激着顾熹嗅觉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可他此刻顾不上这些，因为他看到了折音脸上和身上的无数伤痕。
“他们死了。”
顾熹心疼的看着她：“师尊……”
折音笑的越来越渗人：“他们死了……”
脸上的伤害还在渗血，折音忽然就哭了起来，她一边哭一边笑。
“死了……他们死了……”
“可那个家伙还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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