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熹抬头:“闯禁地,触封印。”
祭沧海坐下来,继续问道:“该当何罪?”
“师兄。”南冶出声说道,“这孩子不知那是禁地,这,何罪之有?”
祭沧海冷笑道:“他身上的煞气,你可别跟本座说,你不知道?”
“不过是一孩子,从未作恶,师兄这是要如何?”南冶也不是没感受到顾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煞气,刚才灵山的震动,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,强大而瘆人,与当年的逆天魔尊,实在是太像了。
连气息都如此像。
“当然是杀了。”
此话一出,四座皆惊。
“尊上,使不得啊。”温林第一个反驳祭沧海,“或许这孩子只是被蛊惑了,怎能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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