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思考可行性。
时寒见她不是说说而已:“阳阳,现在是晚上,我们还在山上。”
周阳坐起来,低头将手机翻来覆去:“他就在南城。”
“阳阳,”时寒惊呼,但眼里有似有泪光,她将周阳抱住,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周阳抬头,望了一眼帐篷外的星空,它们是这么地璀璨,不像她,始终有抹不去的暗淡。
时寒放开她,扶着她的肩膀:“他在哪里,你知道他的位置吗?南城这么大,下山一趟可不远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周阳摇头,“我只是这么想了。”
静了一瞬,时寒认真问道:“你真的想见他,现在?”
“嗯。”周阳声音哑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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