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周阳与徐风林的交流几乎为零,其他人好像也没注意到这点,或者她们不去在意。
就像这么些年来,起初明明是相当亲近的两个人,不知何时何事,毫无征兆地,徒然陌生了起来。
这天下午,周嘉容上下打量了一会周阳,将剪裁得宜的花卉插到花瓶,转过头面对母亲周思容。
“妈妈,你有没有觉得阳阳身上好像少了些什么?”
周思容瞧了一会,笑着说:“素雅了点。是吧,小寒?”
时寒闻声,象征性地朝周阳端详一会,说:“这倒是,像一张白纸,太简单了。”
周阳越听越想笑,咔嚓一声将尤加利剪成短枝,说:“听你们讲,我怎么像一件展览品?”
说着把尤加利投到小花瓶中。
周嘉容擦了擦手:“展览?那下午去逛逛商场,给阳阳添几件展览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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