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神地想着。
先才那把和缓的声音再次出现:“晚上做个课题报告给我。”
这次惊呼声直接变成了哀嚎。
周阳看了眼沈丛衍,他一脸淡淡的神情,右手手肘支着沙发,很是闲适。
自从十二岁之后,周阳就没再对什么事什么人好奇过。然而今天,就在此时此刻,她突然对这把和缓得近乎平静的声音,有了一点好奇的意思。
那种感觉细细密密的,像这会客室的冷空气,贴着她的皮肤;
像冬天冷松落在雪地的声音,清脆幽然;
又像窗外偶然传来的蝉鸣,是一种很自然的产生现象。
不多时,一个干净的人影出现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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