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人以前忙到凌晨,也不会说‘晚’这个字。
下了车,合上车门的那一瞬间,宋瑶手微微顿了下。
雨滴劈里啪啦地落在伞面上,她抿了抿唇,重新打开车门,上身往前探了探。
她喊他全名:“顾青闻。”
他闻声朝她看来:“嗯。”
神情一如既往的淡定,无风无浪的。
宋瑶喉咙发苦,她强撑着:“大四那年的事情,你还在怪我吗?”
怪她将所有的数据归于一人所有,一声不吭地率先发表吗。而他那边进行心的实验已然来不及,只能从头再整理资料,从其他课题入手。
时过境迁,他怪她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