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在新加坡吗?”周阳想如果在,她可以代时寒过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别处,”车转到停车场,时寒泊好车,转过脸,“在很遥远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这两句,悲戚的意味很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阳像是想到了什么,捏着手指,狠狠地掐下去,面上还是维持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被告知要去新加坡,我其实很不愿意。”隔了一会,她忽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寒看着她,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阳笑着:“收到母亲的最后一条短信就来自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寒眼眶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阳还是笑着:“可是,不管我愿不愿意,这都是一个事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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