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直接些,她可以选择重新开始吗?
周阳伏在椅子上,侧脸面向阳台。
斜阳余晖走过阳台,走过玻璃,稳稳地在地上铺床。
夜晚真正降临前,它留恋地铺上最后一席明亮。
不能,现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它何等残酷地将刀劈向她,说:不可能。
桌上的手机响了,停一会,又响了。
反反复复,乐此不疲。
周阳习惯了,打电话的人也习惯了。
对等的折磨,对等的耐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