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闻淡淡一笑：“有句话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迟疑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。
等了十来秒，身旁路过的行人换了一拨又一拨。
周阳问：“什么？”
他极淡地笑了一下，说：“通俗一点，有人出钱，有人出力。”
周阳静住一会，而后笑而不语。但是由这句话之后，她倒是没再跟他说要提包。
走到菜市场入口，顾青闻指了指前面车辆往来的过道，说：“刚才我们背对的是这个方向。从这里直直走过去，也可以到火车站。”
“四通八达。”
顾青闻带她下了阶梯，说：“附近一带可以绕很久，路与路之间都是通的，上山下山，不用怕迷路，总有一个出口。”
阶梯旁边是一家姜母鸭，姜油味飘香阵阵，周阳闻了一下，说：“所以你很喜欢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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