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她随即哭得跟泪人一般。
“哥。”
程河走上前,抱住她,轻声说:“听话,去道歉。”
“我不,我不去。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“凭什么。”
“凭我还是你哥,”程河道,“如果你还认我做这个哥,你还想来我这里,你就听话。”
程溪只是哭。
安抚程溪在二楼睡下,程河和顾青闻踏着石子路,往山上慢慢走去。
山风徐徐,颇解人意。
顾青闻问:“最近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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