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他在等着你,至少他没有忘记你。”千藤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蝶裳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千藤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只会让蝶裳对龙马更加无法割舍。所以蝶裳狠了狠心,像是说给自己听:“可是当初是我甩了他,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忘记我不是因为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幼稚了不是。你真是难得幼稚,”千藤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当蝶裳的老师,“真要是恨你还能让你去他的球员包厢吗?还能特意叫我来陪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没发现,今天比赛结束以后,他第一个去看的人就是你吗?”千藤低声说道,甚至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她都看到了,龙马在看到蝶裳的那一刻神情从锐利到柔情的变化,她不是没看过龙马现场比赛,但这变化还是头回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千藤没发现蝶裳正紧紧的捏着吸管,用力到指尖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千藤要送蝶裳回龙马下榻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蝶裳说不必,她本来是打算去其他酒店住的,免得给龙马添不必要的麻烦,但千藤坚持:“我也会住在那,晚上我们一个房间啊。你要是不在,龙马也会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发挥了自己比蝶裳年长的优势,坚持在傍晚带蝶裳回了龙马住的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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