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蝶裳又继续低头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蝶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以前那样沉稳持重,更不像以前那样疏离清冷。此刻的蝶裳,喃喃自语的模样像一个小孩子,脆弱,委屈,又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受到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告诉他什么,或者说,想倾诉些什么,但又担心他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马伸手摸摸她的头:“你想在这里说,还是换个地方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蝶裳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马对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牵起她的手,带着她来到主卧,这里过去都是他睡,现在给了蝶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挺大的,床也很大,这床的一侧就是落地窗,床和落地窗有一米多的距离,铺着一块羊毛毯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马呼啦一声打开窗帘,天边此刻是灰蓝色,远处是暗红色的一抹晚霞,夜色要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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