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关于龙马的记忆,如果她有,她就会发现,五年不见,龙马长高了很多,他长身高是显而易见的后续发力,中学时代还会被前辈说小不点,如今187cm的身高在职业网球界并不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过来,蝶裳的身体就仿佛覆上阴影,她不自觉的就跌坐在床上——这个身高的确有压迫力,但其实如果是其他人的话,蝶裳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她向来遇强则强,个子不占优势也不会让气势弱了去。但在龙马面前,她从来就强不起来,从前是,现在也是,她自己却没有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蝶裳坐在床边下来,意外自己此刻的“柔弱”,又觉得这样跌份儿,只好挺直了腰板,双手交握在前面,坐的板板正正的仰头看她,力求给自己挽回点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察觉他一靠近自己呼吸就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马发现蝶裳的小动作,他笑了一下,就蹲下来,这样看起来比她矮一点,他仰头看着蝶裳,察觉她的紧张无措,有点想笑,他想握她的手,还是忍住了,只盯着她认真的看,问:“后来有再头疼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蝶裳思维一时有些短路,想了一下反应过来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鹿野第一次来的那天,在晚上,不知道为什么蝶裳突然头痛欲裂。她疼到额头渗出冷汗,把龙马吓了一跳,想要叫医生,却被蝶裳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蝶裳怎么了,蝶裳也疼得说不出话,只一昧抓紧她的手,愣是熬过了那阵剧烈的疼。之后她才说,好像脑海里有一些片段,但再一回想,又觉得头痛,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马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