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声音大了一些,有些焦急,她感觉自己的手被用力握紧,那只手宽大温暖,熨帖着她冰凉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蝶裳游离的神志终于被拉回,她缓缓转动眼珠看向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绿的发和琥珀色的眼睛,那双眼睛澄澈明亮,疲惫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蝶裳轻轻的眨了下眼睛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动门外过来,围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蝶裳疼得皱眉,不由得握紧了那只手,短暂的清醒后是巨大的疲惫,她依然没能支撑很长时间,也依然无法说话,就在她再度发出模糊沙哑、不成句的声音时,龙马感觉到她在努力把手从他掌心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马微微一愣,下意识的手松了一下,蝶裳抽回手,紧紧的攥住身下的白色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有哪里不对。龙马看着医生给蝶裳打止疼药,他突然有种感觉,蝶裳应该不止是不能说话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玉城来医院,也是来看看需不需要换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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