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裳觉得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问道:“龙马,你过去,是不是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龙马还陷入到蝶裳分开自己两周的难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蝶裳却没有重复,只低声说:“生气是应该的,任谁突然被甩都会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马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维更清醒了一些,看着蝶裳陷入自己的思绪里,沉思一下,龙马捏捏她的脸,蝶裳回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,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蝶裳脸色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毫无征兆的说分手,然后人间蒸发,我当时到处都找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马捻着她的头发,轻声说:“那时候总想,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呢,我也不知道究竟自己哪里出了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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