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以前一样，虽然不经意说了出来，但还是想不起什么。
龙马也已经习惯了，短暂的惊喜后看蝶裳神色如常自己也平静下来，递给她牛奶：“对啊，坚持在喝。”
他喝牛奶的习惯，还是蝶裳给养出来的，有一段时间蝶裳给队员买饮料，不给他买芬达，只给他买牛奶，买了怕他不愿意，还给他解释牛奶的好处。每次的理由还不带重样的。龙马后来接过牛奶都会看她一眼，想知道她这次又会说什么，还笑过自己的幼稚。
后来三年级时蝶裳借住在他家，也是会注意给他准备牛奶。
蝶裳接过牛奶，看向坐在她对面的龙马：“明天的比赛，紧张吗？”
龙马歪头一笑：“还好，也不是没进过决赛。”
他轻松的样子让蝶裳低头笑了出来，龙马也忍不住跟着笑：“你倒是比以前爱笑了。”
听到这话蝶裳笑意顿收：“有吗？”
龙马被她的小动作又给逗笑了，伸手揉揉她的发，蝶裳没有躲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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